白红标拍过《雪豹》《下一站,别离》《过年好》《天衣无缝》等等,曾是一个主持人,唱歌的,一次偶然的机会走上了演员这条路。白红标在当演员之前,还是一个在酒吧唱歌的歌手,大部分都在主持。和他一起的唱歌的人,还有挺多的,有一些甚至后来还成为了很火的演员了。他还认识了一个妹妹,是电影学院毕业的,是一个演员。
一次,漂亮妹妹突然和他说:“哥,我带你去拍戏吧?”在这之前,他都不知道表演是什么。以为她又在开玩笑了,“我又不会表演,怎么拍戏?”“这个简单,我可以带你。”他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事,经常出去玩,有人带他玩他也挺乐意的。他答应了妹妹。“这个需要准备什么吗?”“不需要,人过去了就可以了。”
于是,漂亮妹妹带他去了一个剧组了,来试镜的人挺多的,见了导演,一个个都是盘亮条顺的帅小伙子,他是上戏的,他是中戏的,他又是军艺的。一个个都和导演自我介绍着。到了他自我介绍时,他说自己是没戏的。把导演都逗笑了,“你是什么戏的?”“没戏的,我没拍过戏。”他说。
妹妹也挤了上来了,和导演解释了一下,“他之前是一个主持人,唱歌的,没有拍过戏。”导演哦了一声,然后和其他人说话了。他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不是,走也不是。妹妹过来问他怎么了?他想走了,觉得再等下去没戏了,妹妹让他再等等。导演觉得这个小伙子挺有意思的,刚好有一个小角色挺适合他的,于是问他愿不愿意?他说可以的。
到了剧组了,他也不知道怎么演,有一场哭戏他又跑去问了导演了,“这个台词,是要一句不变的说出来吗?”“不是,大概意思对了就可以了。”于是,他就按照自己的表演来了,去医院探望好友的时候,拉着他说了一对话,都是一些他自己难忘的经历。把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生生给说哭了,他也眼眶湿润。“这不是挺会演戏的吗?”导演说。“我没有演戏。”他说。
“可是你都哭了。”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演戏,好像不错。躺床上的那个演员,觉得他很有天赋,于是带着他一起去拍戏了,给他介绍了不少剧组。一次他还在戏里说了天津话了。戏里有一个地方是天津的,可没有一个人说天津话。
于是他过去和导演商量了一下,能不能让他说几句天津话。“可以是可以。”导演说,“不过我要求很高,不要半半拉拉的那种。”他说没问题,他自己说了几句天津话,非常标准。他不是天津人,他是河北石家庄的,却说了一口流利的天津话,导演觉得好。其实,他会说天津话,还是因为他家附近有一个工厂,大半个工厂都是天津人,他们在这里工作,孩子上学什么的,他接触多了之后也学会了天津话了。
白红标一开始也没有什么戏拍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跑剧组。那个时候他又爱面子,朋友问他在干嘛呢?他说自己在拍戏呢,假装自己很忙,其实他已经在家躺了几天了。有一段时间他没有什么戏拍,都想着放弃了,实在不行回去和老板说一声,自己回去唱歌了,也不是没有退路。但是,他又喜欢上了拍戏了,一想到自己拍不了戏了就浑身难受。
没戏拍了也喜欢去剧组待着。有次他去见了个导演,是他之前合作过的一个导演,他只是演了一个小角色,没有什么戏份,没有想导演还记得他,见他来了非要让他演一个角色再走。他挑了一个角色了,不过这个角色还是一个黄毛,他要去染一下头发。导演问他之前染过吗?他说没有。
不就是染一个头发吗?这个应该挺简单的。结果他去理发店了才知道没有那么简单,还得漂,一遍不行,得两遍三遍,他从理发店出来之后,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,大半天都过去了。有次,剧组在他家拍了一个场景,他还拉着爸爸客串了一个小角色了。爸爸还是他的粉丝,很喜欢看他的戏。
戏里缺一个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,于是导演让他出面了。他一说了爸爸就说可以,都不用去考虑一下。为了拍戏,他还吃了不少苦,因为他拍戏不喜欢用替身,喜欢自己来。一次拍一场他亖了,在海上漂走的戏。看起来挺简单的,拍起来没那么简单。
导演怕他不会憋气,于是给他找来了一个替身了,身形和他差不多高,远景也看不清楚。可他不要,要自己来。于是导演又给他找来了一个教练了,叫他怎么憋气。他憋了一口气下去了,漂了不知道多久了实在是不行了,赶紧喘了一口气,结果又得重新开始了,一个镜头拍了几次,他就漂了几次,还喝了几口海水。
还有一次,他大冬天要钻下水道。导演觉得这场戏他应该会用替身了吧?早早给他找来了一个替身了,结果他又不用,要自己下去。他刚下去就后悔了,实在是太臭了,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那个水不能多看一眼,里面什么都有。
为了真实他还是坚持拍完了。白红标不拍戏时,他喜欢去打球,做饭,他也算是半个天津人了,因为找了一个天津姑娘,她是一个圈外人,两人婚后感情也很好,在家他也和妻子带说天津话。他喜欢在家做饭,不喜欢在外面吃东西。只要他一在家了,厨房就是他一个人的,妻子喜欢吃什么,他就做什么,做饭能让他开心。
当然,他也很喜欢朋友来家里玩,他给他们做饭吃。朋友夸了一句好吃,他能高兴一星期。如今白红标和妻子恩爱多年,感情深厚,家庭幸福,生活也很普通,每周都要和朋友出去打球,在家了他要做美味可口的饭菜。